我好像摸清楚了波士顿的天气规律,那就是六七八这三个月都会有大概一周的heat wave,然后就都还蛮凉爽的。嗯,不过现在很热,又湿又热。
最近上班上的有些暴躁,尤其是这周,跟人大吵了一架。说实话,其实是自己有问题的,大概算是频繁换工作,且总是在活不长的小公司里呆着的后遗症吧。就是在一个地方呆久了,当对自己比较重要的人脉离开之后,就会很烦,就不太想behave,就很容易一点就炸。嗯,说来有点搞笑,这竟然是我博士毕业之后做的最久的一份工作了。
这周发生的事情要追溯到前两周。那前两周发生了个什么事呢,就是公司新搞了一套注册化合物的系统,傻逼的很。早先做测试的时候我就说这个肯定会出岔子,并在会上很aggressive的表示我要有自己一套double check的work flow,会上做这傻逼系统的人的老板表示了比较强烈的不满,当即就吵了了几句。说实话,在美国小公司里工作的人一般没见过什么世面,我开始提高音量的时候,大多数人都会惊讶且瞬间石化,之后就不了了之了,估计是没见过像我这种完全不care的,当然我在国内的时候确实是战功赫赫,一旦上头,就不太能刹车,严重的时候也会动手,总之就是是个狠人吧。当然这点在来美国之后就好多了,也算是被我博士老板治愈了,至少会分人了,只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aggressive的基因是改不了的。这位还能跟我对喷两句的老白男确实是比较少见,搞得我也有点惊讶。不过毕竟会上人较多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其实确实没什么必要吵,我们没什么利益冲突,也不太需要打交道,大概是也没想到我会如此aggressive,会后老板当即表示同意我管我自己想管的事情,这事儿暂且就告一段落了。
而这周发生了个什么事情呢,这个系统它真的出问题了,就是寄到公司的不少化合物,没人能track这些瓶瓶里装了什么,嗯,因为系统卡bug了,负责register化合物的CRO搞不了了,然后人家也懒得管,一股脑儿全给寄了过来,而我们这边收到的信息却只有瓶瓶的barcode,重点是这些barcode我们用的CRO lead竟然也没有tracking,他们做shipping的人有tracking,但tracking的信息只发给了我,因为我要求的。哈哈哈哈,我当时就很幸灾乐祸,且毫不掩饰,其实跟我的项目丝毫没有关系,也不关我什么事。该老白男非常不爽,所以我又扯起嗓子跟他吼了起来,当然,没几句之后就变成是我单方面在吼了,因为老娘一生气,那当年小学当大队长的嗓门一下就拉起来了,然后,可能确实挺吓人的。吼了两分钟饭搭子就来找我吃饭了,我就结束战斗去吃饭了。老白男去找我老板抱怨我很special。不过我也没惯着,吃完饭回来随手扒拉一下tracking的邮件,直接发给老白男,告诉他这些瓶瓶里装了什么,并暗示,就你这种啥也不是的玩意儿还想教我做事,死去吧。
老板one on one的时候暗戳戳有点找事儿,没理他,最后十几分钟,老板决定摊派,没有做和事佬,而是强调大家要align。然后我瞬间又很不爽,告诉老板不知道老白男有什么毛病,我怎么管我的compound跟他有毛线的关系,他底下的人从来没对我的管理方式有什么意见,他发什么疯。其实我大概知道老白男就是不太喜欢我的态度,而我态度确实不好。不过,老板这次没有当和事佬,而是跟我继续拉扯了十来分钟,老板依然强调可不可以两人下周见面align一下,不要吵了,我很不爽,也不敷衍,就是不同意。后来两人都累了,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晚上回家,想想这事儿其实自己有问题,但骨子里那种狠劲又不想就这么算了。说白了就是你们都算是些什么东西,还敢教我做事儿。于是今天开会,当着所有program functional lead的面,直接宣布下周休假,要做的presentation也不做了,老板你上吧,爱咋咋地。老板懵逼,估计没想到我气性这么大且不打算翻篇。呵呵,小公司工作图的就是我想什么时候掀桌子就掀桌子,还以为我会惯着你们么?本来老白男是要带着做系统的小哥下周过来解决问题的,跟空气解决吧,哈哈。
做完这些神清气爽,不过也决定下周把该整理的材料要快些整理出来,且要加紧完成自己想要做的考试了。虽然这公司估计活不了多久了,但还是想尽量早点跳船,省的以后被动。而且,我确实演技不太行,最多装个两年,时间长了是真的装不下去,尤其是这种重要人脉离职的情况,更是没有办法强迫自己演下去。但我本身又是比较负责任的人,又不太会像不少同事那样啥也不管,所以就会暴躁,炸掉,其实可能最后可能还不如啥也不管。
写完这些,录完视频,这事儿呢,就算结束了,希望我以后能够管住自己的脾气吧,至少在走之前不要再起冲突了。虽然好像有些人挺羡慕不服就干的人的,但是吧,作为一个真正不服就干的人,我倒是觉得能一直保持professional的人才是有真本事的哎,可能大家都想成为大家成为不了的人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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